[26] 真德秀:《真西山文集》卷二六。
这样,形而上同形而下,被说成是产生和被产生以及体和用的关系。因此,形而上者,非无形之谓,既有形矣,有形而后有形而上。
理未尝离乎气,然理形而上者,气形而下者,自形而上下言,岂无先后?[13] 没有形而上之理,则没有形而下之气。[22]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四《寄希元》。这说明陆九渊的思想不及朱熹之精密。形而下者是有形体者,故形而下者谓之器。《系辞上》说: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
因为从时间上说,本无先后之可言。但是从逻辑上说,必须承认先有理而后有气。薛瑄(1389-1464,山西河津人)是明初的一位重要的思想家。
黄宗羲批评说:理为气之理,无气则无理,因此,日光飞鸟不可为喻[27]。他所谓一气一理,浑然无间[16],理即在气中,不可脱去气而言理[17],具有明显的唯物主义倾向,得到了罗钦顺的充分肯定。[71] 具体说,他提出了两个原因。[63] 因此,天地万物惟性之一字括尽[64]。
薛瑄却提出,二者实为一物,不可相离。学者知此,便是圣人之学,否则就是世俗之学。
但是除此之外,他还从认识论的角度谈到敬字,把敬作为认识主体应具备的一个重要条件,认为敬则能专,专则能虚,虚则见理更明。[20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三。[55]言不及行,可耻之甚。这和理不离气的思想显然是矛盾的。
程朱都很强调形而上下之分。他的复性说无疑是错误的,它抹杀了社会同自然的区别,抹杀了社会实践的作用。从德而言,人具天地之德,故能与天地参,也就是能与天地同其大,这是指一种精神境界。理具于心,乃可言心统性情。
[71] 薛瑄:《读书续录》卷六。地者顺乎天者也,人则浑然中处。
[74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五。[77] 薛瑄:《读书续录》卷五。
格物犹是物各为一理,知至则知万物为一理[47]。但这一点说明,他已初步体会到,有些知识要从亲自实践中得来。[80] 这段话很重要,它对《西铭》的解释可能比程朱的理一分殊更符合原意,从薛瑄本人的思想看,他也比较接近张载。薛瑄进一步指出,如果承认理先气后,就必然导致理能生气的结论,这是不能接受的。……理之名虽有万殊,其实不过一性。他承认心所具之理与事事物物之理同为一理,因此,才明彼即晓此[50],可以互相发明,达到内外合一的目的。
关于天人问题 天人关系是中国哲学史上长期探求的基本问题,被称为究天人之际的学问。若以太极在气先,则是有断绝而太极别为一悬空之物而能生夫气矣。
心作为人的认识器官,能够反映客观事物及其规律。他又说:观太极生两仪四象八卦,则物之一本可知矣。
[31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五。既然人性即天道,天人本来是合一的,为什么还要复性呢?薛瑄说,人往往拘于形体,故自小而不能与天同其大,蔽于有己之私而不能公好恶于天下,故不能与天合其德。
‘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,即张子所谓‘游气纷扰,散而成质者,生人物之万殊。性之本体,未感物时浑是善,到感物而动之,初则有善有不善,周子所谓几也。这一点薛瑄基本上也接受了。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,所谓‘天命之帅吾其性。
人物皆得天地之气以成形,所谓‘天地之塞吾其体。[15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一。
[36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二。[13] 薛瑄:《读书录》卷七。
这是以感性认识为基础的反映论思想。这些深刻的矛盾现象,说明薛瑄还没有从理学中摆脱出来。
心是主体,物是客体,以主体去反映客体。[49] 人是社会的产物,人的思想言论等等都是社会存在的反映,在阶级社会中必然打上阶级的烙印,这一点薛瑄不可能认识到。发展的结果,产生了王夫之哲学。[30] 虽未摆脱理学家心具万理的思想,却作了修正和发展。
但语微显则若理在气先,其实有则俱有,不可以先后论也。他评论理学家说:天地间只一气,因有动静,故有阴阳刚柔之分,先儒言之鲜矣。
实尝用力于颜子之学,则能知颜子之所乐。只有实行之后,才能知得真切,不至于虚泛不实,也就是事与理会。
朱熹也有类似思想,但他反对见闻之知,把心分成体、用两方面,认识活动被说成是用的方面,而他所强调的则是本体方面。[46] 程颢、程颐:《遗书》卷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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